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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汉
2008-12-07

《硬汉》是好的,干净利索,基本挑不出错来
故事的逻辑哪里来?戏核是写一个当下社会的新雷锋
这活摆在哪个编剧手里都得琢磨好一阵子,好人好事,这怎么弄?
现在还有雷锋?谁信啊。即便拍了,谁要看啊。
人物的可信性不成立,戏就没法拍。
所以编导们学习了一下美国同行的方法,我们拍阿甘。
阿甘在智力上有残缺,所以行为的“异常”也就合符了观众可信的情理
老三也是同样的道理,片子给出的逻辑是老三是个退役军人,重点的是他脑子进水了
脑子进水了,这是对当下社会新雷锋的解释。有点讽刺,但逻辑上是可信的
参照韩国片《曾是超人的男子》里的韩国雷锋,也是同样的道理刘烨露屁股有没有必要?
首先它与性无关,不过不知道广大女观众看了是不是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再威严的男人,当他一丝不挂的时候都会显得无比愚蠢和可笑
想象一下陈宝国老师、陈道明老师的光腚,这事没法做…………
所以当刘烨光着屁股踏步走唱歌的时候,我们感到了的是他的可爱和愚笨
这个细节不算很重要,但从人物塑造上来说是很精准的,是加分的 -
李米的猜想与画皮
2008-10-22


曹保平和陈嘉上都是老江湖了
所以《李米的猜想》和《画皮》
比起最近一拨又一拨青年导演拍的“国产喜剧”,还是能看的
起码拍得都相对工整,细节也比较讲究,简单说就是更专业一些
《李米》的台词除王宝强以外,都还不错,编剧和演员真是一分钱一分货
比较让人不舒服的是两部片子的用人
《李米》里的王宝强不知是否华谊硬塞进来的
反正他那一贯装傻的表演和口音,已经开始让人起腻了
至于《画皮》里的赵薇怎么看都不对,别的古装戏《赤壁》《天地英雄》也一概如此,跳戏。
按理说王夫人一角还是很有演头的,赵老师处理的太随便了
最近有点自暴自弃混饭吃的感觉,加上演对手戏的是周老师,摆明吃亏。
幸好剧本挽救了她,喝了药,一头白发变妖怪,妆一化,不像赵薇了,反倒让人动容,你说怪不怪。 -
呼吸
2008-02-21

《呼吸》
不知道的以为是铁杆粉丝的伪劣模仿之作
可事实是《呼吸》真的是金基德拍的啊
金大师已经开始“临摹”起自己的电影风格了
敢于“向自己致敬”的大师,是真正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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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名状
2008-01-13

投名状
各项指标都在70上下
不好不坏,不耐看也不倒胃口
着力点在兄弟反目上
后半部费老大劲互残
明白您意思
可就还是觉得没滋没味的
想来大致是因为
前面“亲”的部分量不够、质也不行
后面“残”的就显得没力量
落差要做足了,刀刃才能砍到骨头上
我们才会跟着喊疼总体感觉自然算不上牛片,但也算是“诚意制造”了
大片导演们,你们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继续加油吧! -
鸡犬不宁
2006-11-12

拍得不够灵光,但还能看
国产片能这样不错了
起码大多数人都笑得比较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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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演员李安
2006-09-14

前些日子李安在上海接受采访时候说
他曾于八十年代当过谢晋大导演电影里的群众演员
但后来在片子里没有找到自己的镜头,至今仍“耿耿于怀”
今天在拉片室看谢晋导演的《最后的贵族》
分明看到李安窝在画左,闪了半边脸
还有片尾字幕的摄影助理:林良忠
笑~~~~~~~~~ -
石头火了,梦想还要不要了
2006-07-22

《疯狂的石头》被追捧成这样确实让人有点讶异
黄老师几句不太合“时宜”的点评竟然引起石头迷群起攻之
这让人难免有些难过,中国的电影观众实在太可怜了
从艺术角度来讲,去买张《两杆大烟枪》的碟来看看
你就会知道《疯狂的石头》实在没什么好讲的了
反正我看的时候,一次也没笑出来,只学会一句广东话:顶你个肺
不过平心而论,中国的观众很需要这样的电影
《疯狂的石头》确实做了件好事
用冯小刚同学的话就是:为人民服务
《梦想照进现实》和《疯狂的石头》放在同一档期实在有够背
不过即便没碰到“石头”,估计被骂得很惨也是在所难免的
但这片子明显比“石头”给我的刺激更大一点
它对我来说更新鲜,徐老师是还是挺有胆的
为那些圈子的“私密话语”,我笑了
老王和老徐真够损的
徐老师说这是一部小众电影
我是觉得连小众电影都谈不上
要听明白那些七大拐八大弯的行里黑话
没在这圈子里混过,我还真难保证您能看懂了
所以,这一年要是没在北京待着
我看完片子,指定是要写篇檄文
大标题叫《徐静蕾,你忽悠谁呢》 -
拉片
2006-05-14

《浅蓝深蓝》
有钱人家孩子的那点破事

《我们夫妇之间》
在组织的帮助下进行的一场农村妻子和城市丈夫之间互相改造的运动

《甲虫》
即便是一家人,彼此沟通起来也是如此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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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动
2006-03-17

早睡到九点半,翘了一半的课,然后去中放等点名
没吃早餐肚子咕咕叫,邻座导演系的哥们也是
两人不雅声此起彼伏,简直是一首绝妙的男肚低音二重唱
下午拉片看宁瀛的《找乐》,影像质量很差是从电视台翻录还带北京台台标的,拍得很好
晚上标放恰好放的是她的新片《无穷动》
看到一帮更年期阿姨在大银幕上装腔作势地吓人,实在觉着没有想象中好玩
倒是底下的观众席比较精彩,导演面子大,来了好多圈里的腕,学校不少有名的老师也出现了
半夜老师发短信让我用两句话说一下对《无穷动》的看法,我也只好顺口瞎掰了几句,最近有点懒,不愿意想东西ps:大妮,emy现在在北京,啊~~~不爱我为什么要来找我
小妹,侬留了嘎多言,在替老板的blog撑场面吗?感动! -
捣浆糊加装逼论文连载(九)
2005-05-17

第三章:侯孝贤的电影叙事风格
第一节:朱天文剧作的叙事特征
当我们谈论侯孝贤电影的时候,往往有几个名字无法回避:朱天文、吴念真、廖庆松、陈怀恩、李天禄、辛树芬、高捷,他们作为侯孝贤电影幕后的长期固定班底,为其电影的特定风格的形成奠定了不可或缺的,也因为他们成就了今日的电影大师侯孝贤。80年代,许多台湾文学作品被改编成电影,文学介入电影,成为台湾新电影的重要养分,我们分析侯孝贤的电影叙事风格,必然要将电影编剧从幕后推向前台,她便是朱天文女士。朱天文作为台湾当代著名的小说家在文坛上占有重要的位置,她的《世纪末的华丽》、《荒人手记》等代表作被文学评论界高度评价,而其本人为人熟知则是因为作为侯孝贤电影御用编剧的身份。1982年,朱天文作为小说《小毕的故事》的原作者为电影改编剧本,从而与编剧之一的侯孝贤得以相识,从此朱侯二人作为亲密的战友合作已有二十余载,至今共16部作品。
电影叙事学研究从宏观微观角度上区分,实际上可归为两类,一种为纯学术意义上的叙事研究,另一种为与创作实践紧密相关的电影剧作理论研究。本文的前两章属于前者范畴,而本小节则欲从朱天文剧作创作研究分析出发,更为具体微观地把握侯孝贤电影在叙事结构上的特征。朱天文首先是个小说家,我们不难从她的文学创作中观察出其小说的叙事风格对其电影剧本创作的影响。朱天文的小说从手法上来说,喜欢打断叙事流程,跳出叙事大发议论,从而破坏故事的完整性构造;从主题上来说,“成长“一直为她说关注的题材,也正因为她的《小毕的故事》而因缘际会进入台湾电影界;从创作视角上说,读者总会产生一种距离感,“漠漠的”,“带点冷辣”。从小说的整体上看,朱天文师法张爱玲,但又不同于张,张爱玲是虚无的,朱天文是超脱的。朱天文女士的行文风格从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她后来的电影剧本创作,在导演中心制的电影集体创作中,编剧必然不如写小说来得自由,创作空间也相应被压缩,与导演的对话和磨合成了朱天文新的书写方式。朱天文曾说“剧作是侯孝贤与我长期讨论的纪录,我所扮演的角色好像山谷中的回音。” 侯孝贤作为一名电影作者而非商业体制内的导演,剧本作为电影创作的重要环节必然是要亲历亲为,朱天文从自我书写变成多人讨论,角色的转变必然带来作品风格的转变。朱侯二人年纪、成长背景都有则比较明显的差异:朱天文的书生气,侯孝贤的江湖气,朱天文的高贵优雅,侯孝贤的平民世俗,正是这些异质性所引起的激荡和互补成就了侯孝贤电影剧作中既有宏大悲凉的历史书写也有着传统温柔的女子抒情视角。
朱天文《<悲情城市>十三问》一文中说:“我看出侯孝贤编剧时的一招,取片断。事件来龙去脉像一条长河,不能件件从头说起,则抽刀断水,取一瓢饮。侯孝贤说,择取事件,最差的一种就是只为了介绍或说明。即使有,侯孝贤总要隐形变貌。事件被择取的片断,主要是因为它本身存在的魅力,而非为了环扣或起承转合。他取片断时,像自始以来就在事件的核心之中,核心到已经完全被浸染透了,以至理直气壮认为他根本无需向谁解释。他的兴趣常常就放在酣畅呈现这种浸染透了的片断,忘其所以。”淡化情节,不顾起承转合,全然沉浸在情景之中是朱天文在剧作处理上的一个重要特点,因为没有了因果关系的强调,也就没有了来龙去脉,更没有了冲突和高潮,一切仿佛都在平淡中变得混沌,时间在一个个片断组合的场景中不知不觉地流逝了,缓缓的,从容的。我们很难根据电影本身概述出每个场景到底讲了什么,常常往往十几分钟一场的戏便自始至终是一家子人在吃饭,一群人在打麻将,几个小孩子在嬉戏,夫妻俩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而在这微弱的叙事链中埋藏的情节推动点可能仅仅是一两句台词,或者一些微妙的小动作甚至干脆直接用画外音把它讲述了出来。从这种意义上侯孝贤的电影是“状态电影”,而非“结构电影”。
由于没有起承转合,不像高潮的高潮与没有结局的结局也便成了朱天文剧作的另一特色。《悲情城市》中陈文雄一死可以说是全片的一个高潮,他的死使得一个大家庭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转折,而此段落的处理却显得有些不合情理的简陋:文雄从房间追打出来,上海人开枪,文雄倒地动弹了几下,镜头一切,深山白云间一只苍鹰在飞翔。没有任何的渲染煽情,这关键的一场高潮的戏就这样被冷调处理了。这种作者的自觉克制,使得影片可以保持一种相对客观和冷静的角度,虽然我们可以从全片感觉出剧作者对陈文雄这个人物的喜欢,他为人粗暴,没有文化,浑身江湖气,但同时他也讲义气,顾家,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可即便这样剧作者还是给了他一个非英雄化的死亡方式。这种毫无防备的突袭,让一个拥有强大社会能量的家族领袖轻而易举地倒下了,这显示了在社会动荡的大历史背景下任何一个人的生死都显得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任何的大变动也就都算不上什么了,高潮也便不成高潮了。侯孝贤电影的结局处理同样也十分有特色,往往到了片尾影片的主人公或者主体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更后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而实际上已经物是人非了,生活的循环仍然在继续着。《恋恋风尘》中阿远服兵役,女友“兵变”,经历了失恋的痛楚也只是趴在床上哭了一场,然后复员回家和阿公讨论着今年番薯的收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戏便结束了,少年已经成长了,一切也都回不到从前,但生活仍要进行;《悲情城市》的结局在李天禄一大家子吃饭中落幕,可是文良傻了,文雄死了,文清生死未卜,惨遭变更的大家庭依旧坚强地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