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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人
2006-01-28
晚上耳垂底下又开始抽搐性地疼痛
考研那段时间开始出现的症状,问过几个同学怎么回事
都幸灾乐祸地告诉我:恭喜你,你这是神经衰弱的表现
我到现在还没办法确认,也不想确认是不是真的神经衰弱
将且痛着吧,平生最怕去的就是医院
二姑前几日摔了个左小腿粉碎性骨折
去看她的时候,对床一小孩好像在拆线
医生拿着把剪刀在他腿上挖来挖去,三个大人死命将他按住
他是又哭又求的,那种哀鸣惨叫,听的我心里直发毛
压根就没敢拿正眼往那边瞧,只是偷偷地用余光时不时地描两眼
说白了,别看我虚长他几岁,换做躺那的是我
我指定叫唤得比他还惨,动静还大
所以我认定自己只是个小男人,胆小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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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我们无极
2005-12-31

2005最后一天,《无极》来了
拿张门票跟打仗似的,连电影学院都这样,陈凯歌可真长脸了
有哥们还为此动起手来。呵呵,过年过节的是该热闹一下
某位同志辛苦排了一个多小时没拿到票,给我的短信上说:不该排,该抢
可拿到手的同志却发现原来是张破黑纸片,奔走相告:门票可以复印!
于是隔壁美术系哥们一下用扫描仪弄出一沓,还用心拿笔在背后画了个公章,比真的还真
可开场时人家保安看都不看,其实随便递张白条就让进
瞎忙,纯粹瞎忙。至于片子本身被人说得太多了,在这就不赘笔。
《无极》,无极。 -
增刊
2005-12-24
师妹笑我写blog跟出月刊差不多,所以今天出增刊
其实每每抱着本本在床上,刚把手放键盘上准备敲的时候,指头就僵了
小男人过小日子写的自然只能是小文章,当然应该还有点小情趣吧
情趣是自己找来的,没事瞎琢磨来的,自我安慰空想来的可实际上总觉得日子过得枯,除了北京的干燥天气外,人心也有点枯
前些日子和二楼的兄弟听着许巍的歌喝二锅头的时候
青葱岁月就好像胶片一样在眼前闪过,可是再也抓不住
时间是不可逆的物理过程,所以我们才想着要拍电影,要留住时间,要雕刻时光
可现在当我坐在标放对着银幕上的千色光影,往往面无表情
都说你太冷了,又太温了
这样的评价我从很早就开始听到,只是现在的频率越来越高
我想自己大概是有问题的
但我真想反驳:难道要我和其他人一样亮灯离场甩下两个字“牛比”或者“傻比”
还是回寝室高谈阔论一番,进行所谓的“专业学习”
寝室的哥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别整这虚的
这是不是虚的不重要,关键是我连虚的都没有
看完以后连屁都不放一个,一遍清明这里说的不是什么学电影的人间离状态看电影的狗屁话题
我是在说我枯了,看什么都是例行公事,演什么都是一场秀
只有好的秀和坏的秀之分,比如《我们俩》和《上学路上》
今年初冬考场里,小林问我候孝贤电影最打动你的是什么?
我蹦出两个字:情感。老师的头微微点了一下,我顿时知道事儿成了
现在想来觉得好笑,我来了,却把最重要的东西丢了 -
过冬
2005-12-11
前些日子在盥洗室里,隔壁的哥们突然问了一句:你结婚了没。我才23岁啊,抬头对着镜墙看了半天,哦也许胡子该刮了,才意识自己来北京已经有段日子了。喜欢现在的日子。理由很简单,北京的暖气挽救了我的冬天,我一年中最难熬的四分之一,以往没完没了伴随着咽喉炎鼻炎失眠的无数个冬夜已经一去不返了,每每夜里听着床下墙边暖气管的呼呼声,总是无比满足。现实很无奈,梦想很遥远。现在,和电影比起来,暖气显然对我来说实在许多。都笑我说被暖气吹傻了,就剩那么点追求了。好吧,我承认,等春天来了我再想电影,先让我舒舒服服地把冬过了吧,见笑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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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
2005-11-15
北京开始冷了
暖气总算开了
感冒终于好了
影展已经完了
陈山又点名了
小林拿金马了
网卡又没钱了
blog没得写了 -
近日
2005-11-03

我的小侄子:阿毅真身大曝光
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怪想这臭小子的
妈今天打电话来说,今天是他两周岁生日
对哦,我连他的生日都没记住,忙晕了
忙什么?瞎忙呗。研究生,烟酒僧嘛,日子其实还是好过的。
一个多月,日子比想象的还要平静,快淡出水来
兴许是我适应的太快,仿佛本来我就是这地儿的
下午到澡堂洗完澡,直奔一学长寝室转转,头发湿漉漉的,连盆都在手上提着
学长吓了一跳问:你这是干吗?洗完澡直接奔我们寝室烘干?
我笑着说,没有随便转转来,来看看你主要是
学长:CHAO,电影学院的人怎么都这么诡异。
对,这里的人都很诡异,其实我是来找他借书的,还没开口就被他轰出来了
“走走走,别让我再见到你!”
怎么可能,下次碰到我买水果,照样劫我的水晶梨
晚上在看个本子,头都大了,写的那叫什么玩意啊
可是扪心自问,现在自己连这等货色估计还弄不出来呢,也就别再装B了
可是实践证明,在电影学院不装B实在不好混
装呗,演戏谁不会啊,人人都在演,不光表演系的哥们姐们
关键是看演得好不好,肚里有没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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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不更新
2005-09-22
在京
上网不便
暂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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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怪癖
2005-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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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阿毅
2005-08-06

臭阿毅今天又来捣乱了,打砸抢,样样精
于是开始觉察出他现在大概是要吃定我了
想来熬了这么大年纪总算当上小叔,长了辈分,还不是多亏了他
我不依他依谁,于是乎他开始变着花样玩小叔我了
先是爬上我的滑椅,然后指着方向让我推:这里!那里!这里!那里!
俨然是两岁的小巴顿将军
接着便是让我吹泡泡,他喜欢的不是美丽五光十色的泡泡,
而是喜欢我刚吹出大半还没有飞出的时候
一个巴掌把泡泡打碎,溅我一脸的样子,那笑的叫一个欢啊
吹玩泡泡便爬上我的床,拿起床头的电话,一通乱按
然后对着听声音的那头,一通乱喊:爸爸~~~。
真怕他拨到110或911,下次我得先把线拔了
喊累了,就开始拿我桌上的茶瓶狂灌,每次瓶子嘴总是留下他不少哈喇子
今天他竟然把茶瓶打翻在床上,伪造了小叔我尿床的现场,实在可恶
阿毅的妈妈从隔壁过来把他臭骂了一通,还让他过来给我赔礼道歉
小子颠颠地跑来,和我说:起,起(他要说的是对不起,但目前还只会说单字)
然后在我桌上放了包QQ糖,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几次回头看那包糖。
嗯,小子。知道舍不得了吧,心痛了吧,糖糖没有了吧。不乖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看那可怜劲,我心又软了。小叔我对糖糖没兴趣,明天就还你,还买更多包给你。
哎,这叫什么事啊。我哪里是你叔,你才是我叔! -
梦记
2005-08-04

近来两三天常发梦-恶梦
有时候一觉连着两三个故事,像短片集锦
醒来往往什么也记不得了,只是睁开眼满头大汗神情恍惚,道是不好的梦下午又是一顿昏睡,渐入梦境:
老X带着我们班一行人乘飞机到北京听讲座(这怎么可能?!这是梦!)
讲座是北大著名教授郑洞天老师的演讲(这是我的北大情结和电影情结在作祟)
在校园里,老X开始发进场票,众人嬉笑打闹一阵喧哗
突然乌云密布,不到几秒钟便来了一场瓢泼大雨,众人四散
我一溜小跑,窜进一大礼堂,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以为走对了地方,遂准备寻同人,找个好位置
可是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里的听众都是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学生
礼堂的中心舞台上挂着一大红横幅,上面写的是某某成人保健用品公司买一送一的现场产品演示推广会
台上的幻灯机上放着紧张刺激的画面,台下的男男女女看的小脸红扑扑
哦,走错地方了眼看开讲的时间快到了,我可不想错过郑老师的精彩演讲
于是顶着大雨四下找同学,北大真是大,哪里找去
巧的是半途听见后面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回头一看果是另一同学
两人结伴跑进了另一个大礼堂,怎知我们上上下下翻了个遍
才发现这里是民国时代的教会医院,有洋护士和洋大夫,当然还有许多躺在走廊咦呀乱叫的患者
更巧的是在这里还碰上一个初中同学,她也是来听演讲的
于是她想看看我的票是几排几号,到时候跟人调调,七八年没见了要好好叙旧的
我称好,刚要从口袋里掏出票,突然听见有人在二楼喊我
是老X!“在这,快进来,就差你们几个了”
咦,这是医院啊,我们刚找了一遍,没有这个教室的啊
于是我们几人蹑手蹑脚地从后门溜进大教室
台上的郑老师刚开口:今天,我主要要讲下中国新生代导演的创作之路快六点了,你还在睡啊!!
我妈进来了,我睁开眼,脑子里还留着郑洞天的残象
于是意识到我刚在做梦,我要记下来
自然醒往往知道自己做梦了,而做的是什么则是是挠破头皮也回想不起
而被人打断的梦却容易被记住
说梦之于听者是很无聊的
因为它没有逻辑,也许很无厘头,或者干脆便是无聊
而对于自己则是新鲜可解的
很想把自己能记起的梦都记下来,成为日期可考的梦记
这仿佛比写日记来的有意思些







